作为一名传奇的神经外科医生,卡森挑战了医学现状——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工作了30年,他切除了一个儿童的一半大脑来结束她的癫痫,分离了一对头部相连的双胞胎。卡森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表示:“我相信每个人都应该发挥最大的作用。”“在我的手术室里,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发言。”他说:“我希望那个打扫地板的人,如果看到什么,就说出来。”
但白宫离手术室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在手术室里,拥有技术技能的医生无疑是负责人,而不是最好的交易撮合者或寻求共识的外交官。卡森缺乏行政经验,这引起了两党批评人士的强烈怀疑。
然而,他是共和党总统竞选的领导者之一。在美联社和捷孚凯(gfk)的一项最新民意调查中,在登记的共和党选民对所有共和党人的评价中,卡森的正面评价最高,负面评价最低,65%的人给予他正面评价,只有13%的人给予他负面评价。此外,62%的这类选民认为,如果他获得提名,他可以赢得总统大选,仅次于认为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是可当选候选人的71%。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高级研究员伊莱恩·卡马克(Elaine Kamarck)曾负责克林顿政府的“重塑政府”项目。她说,和许多人一样,她对神经外科医生和其他治愈病人的医生感到敬畏。“我们喜欢他们,但是,喂,这和总统的工作一点都不像,”她说。相反,“我不希望我的神经外科医生有谈判的艺术经验。”
这两种职业至少有一个相似之处:随时都有危机。“他从来不是那种乱扔东西、大喊大叫的外科医生,”卡森训练过的维奥莱特·雷西诺斯(Violette Recinos)医生说,她现在是克利夫兰诊所(Cleveland Clinic)的小儿神经外科主任。作为霍普金斯的住院医生,当病人需要立即治疗时,她经常要在深夜叫醒外科医生。“无论我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从不生气,从不发牢骚,”她说。
长期共事的同事们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卡森的政治形象,他们把这位在他们看来致力于为各种背景的病人服务的医生与他发表的分裂言论(比如穆斯林不应该成为总统的言论)进行了对比。当卡森质疑儿童是否一次接种了太多疫苗时,儿科医生们感到沮丧,尽管他也质疑疫苗与自闭症之间的任何联系。尽管卡森反对堕胎权,但他为1992年参与撰写的一项使用胎儿组织的研究进行了辩护,他告诉CNN,实施堕胎和使用他人已经储存的组织是有区别的。
“人们问过我他的政治观点是怎样的,”霍普金斯大学神经外科主任亨利·布莱姆(Henry Brem)博士说,他于1984年与卡森一起加入了该学院。“医院里没有政治,一点也没有。从来没有讨论过。”布雷姆说,卡森“非常愿意跳出框框思考。很多来找他的病人,其他外科医生都不愿意冒险给他们做手术。”
政治言论会玷污卡森的医疗遗产吗?
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精神病学助理教授达蒙·特威迪(Damon Tweedy)博士在接受采访时谈到了他年轻时的一位英雄,他说,“我有点希望他从来没有参与政治斗争。”
特威迪最近在《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上写道,卡森是如何激励他和其他许多黑人医科学生的,他从童年贫困成长为儿科外科先驱,并为儿童设立了奖学金。因此,当卡森将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的医保法案比作奴隶制时,特威迪大为震惊。
在医学上,卡森最著名的成就是在1987年领导了一场长达22小时的手术,将德国一对头部相连的双胞胎分开——这是第一次这样的尝试,两个婴儿都存活了下来。但布莱姆说,卡森更大的贡献是恢复了一项因过于危险而被放弃的激进手术:他切除了一个患有罕见疾病的孩子的半个大脑,这个孩子的整个左脑都发炎了。
“这样做有很多恐惧,”布雷姆回忆说,他解释说,这种方法对年龄足够小的儿童有效,剩余灵活的脑组织可以进行补偿。卡森在他的自传《天才之手》(Gifted Hands)中写道,过去的医生可能选择了不合适的病人进行手术,或者缺乏技能。不管怎样,“我们至少给了这个漂亮的小女孩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写道。
这招奏效了,很快其他绝望的家庭也打来电话。
卡森说,他并不怀念两年前从霍普金斯大学儿科神经外科主任的职位上退休时医学的发展。不再是简单地从危地马拉空运一个孩子来做复杂的手术。“现在,每一分钱、五分镍币、一毛钱都要清点,你要经过600个官僚,”他说。“这并不令人兴奋。”
他还驳斥了对他缺乏政治经验的批评:“你需要技巧来引入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了解现行体制的完全腐败,”卡森说。“你不必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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